眼前的人身披白色鹤氅,玉冠束发,长眉如剑锋,一双眸子清冷明锐,如同祁燕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,纤尘不染。
傅锦时认出了他,此人乃是太子褚暄停。
她看向褚暄停的同时褚暄停也在看她。
两人目光对上,谁都没有退。
还是褚暄停身旁的另一人过来喂药,傅锦时才移开目光。
秦颂锡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粒药递给傅锦时,傅锦时接过,在入嘴时微微一顿,却还是选择吞下。
她自小跟随母亲学医,见过许多药,手中这一粒她一闻便认出是诏狱中的“幻生”。
此药药效极霸道,起作用也快,为的就是折磨罪犯时吊住气,让人能够有力气抗住一道道的酷刑,生生的折磨到得到想要的罪供,然而药效过后,用药的人身体对痛觉的感知会放大数倍。
有许多人扛过了酷刑,却没能扛过最后的疼,最终选择自我了结。
不过这药的弊端对此时的她来说不重要,她的当务之急是考虑该怎么离开诏狱。
太子既然救她,那便是她有用。
这是一个机会。
她心思急转间,药效也起来了,很快她便感觉呼吸平缓了许多,也有了力气,她转头去看齐鹰。
齐鹰之前与傅锦时打斗时就已经受了伤,而沉七能做褚暄停的护卫说明武功不低,所以很快齐鹰便落败于沉七,然而他在沉七的剑落下之前对着褚暄停开口求饶。
褚暄停闻声看他,沉七把剑架在齐鹰颈间将人押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