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会的。”段不循立即反驳,“没有我,她也能过好她的后半生,我们俩其实是一样的人。”
“你确定要我这么说么?”
段不循已经背过身去,摆手道:“你快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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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午前几日,郑珏终于得到段不循的答话,他答应交出手里的东西,但是提了两个条件:一是要柳文彦的命,二是要郑珏放他一条生路。
郑珏笑得温和,“不循,买谢琅出诏狱是一个价钱,买你自己的性命又是另外的价钱。你放心,我不是言而无信之人,清和死在诏狱,你那笔银子我也并没有收,不是么?”
段不循点了头,双方一拍即合。
端午节这日,昌启帝在宫里办了一场酒宴,宴请辞官而去的前任首辅高和。刘阶早已提前得知,因此这些天行事格外谨慎,无论皇上做了多么出格的荒唐事,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敢置喙一句,私下里教人密切注意高和旧部的动向。
郑珏显然也发现苗头不对,节前竟然还派人给刘府送了礼,刘阶虽没有还礼,却是没有像以往那般冷脸以待,反而是教刘管家留孙宝昌吃了一顿饭。
若是高和东山再起,无论是郑珏还是刘阶都没好果子吃,若有必要的话,二人不妨放下前嫌握手言和。刘阶确信,郑珏也一定是这样想的。
一六二六年五月初六,端午第二日,天刚蒙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