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药……你没按我说的服用么?”
静临闻言顿时赧然,“还没来得及服用就被他发现了,他也说是药三分毒,说往后他来吃就好,不让我吃。”
说到此处,静临又从袖中掏出一方小瓷瓶递过去,“他吃的就是这个,说是从你师父那里讨的,每次……每次我都是亲眼看着他服用的,怎么还会这样呢?”
师父那样的人竟然也会给人开这种药……银儿心头顿时滑过一丝异样的感受,接过那药瓶仔细看了,发现这瓶子的外观与自己开给静临的那个一模一样,心中更觉微妙。
倒出一粒置于掌心,闻了闻,又用门齿咬碎一颗,以舌尖品了品味道,之后摇头道:“这药没问题,只是服用期间须得忌酒,他是不是喝酒了?”
静临闻言更是疑惑,“没有啊,怪不得他这些日子滴酒不沾呢,原来是为了这个。”
银儿一时也没了言语,皱眉思索了一会儿,摇头道:“世上没有百试百灵的神药,也许真是你们俩体质特殊吧,我也是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了。”
静临长吁短叹了半晌,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,一想到怀孕后种种不适,又愁眉苦脸起来,“哎呀,真是烦死了!”
银儿温言劝慰:“多少人盼着孩子还盼不来呢,你这孩儿是铁了心地奔着你来的,你竟还愁成这样,这可真是旱的旱死、涝的涝死!”
静临瞪了她一眼,用手掐着自己的腰比划了一阵,“这里面竟然会有个孩子,我的老天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