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”
段不循笑着反问,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“冯时冯遇,快搀上你们伍大爷,省得待会儿他受不住。”
冯氏兄弟早就将门关严了,一左一右将伍民架起,拖到门口不让他动弹。
柳祥看这架势早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,嘴唇发白,却仍然勉力维持着咧嘴的形态,“大官人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晚生从前的确的罪过您老,如今不是都改了——”
“跪下。”
段不循“啪”地一合折扇,掇了把圈椅坐下,用下颏示意柳祥。
柳祥瞅着他唇边的笑,佝偻的腰缓缓伸直了,“大官人,您莫不是在说笑吧?”
段不循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若我不跪呢,大官人待如何?”柳祥干巴巴地问道。
段不循轻笑出声,指关节一下下地叩着桌子,“那可不好说。”
伍民最恨他这副气定神闲、高高在上的模样,此刻更是觉得他不是教柳祥跪,而是教自己跪。当即阴恻恻道:“行啊,你如今是不管不顾了,连我的薄面也不给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