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龙倒是说了两句,不过被我三言两语就顶了回去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看不出来,我竟是一棵惧内苗子。”??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实在是好笑,静临忍不住噗嗤一下乐出声,“那你怎么回他的?”
“自然是坦然承认了,我说自己已经被你管得服服帖帖,半滴酒都不敢再沾了,否则回家怕是要喂我喝那掺了批霜的戒酒药。”
静临乐不可支,抱住他的腰笑了半晌,方才仰起头,小声道:“谁让你滴酒不沾了,只是别再像从前那样就好了。”
段不循摸摸她的头,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说着却是蹲下身子,将视线与她齐平了,从怀里掏出一枚金灿灿的物什递了过去,“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那是一枚鸡心形中空帔坠,两面透雕舞凤纹,顶部挂钩做成卷羽形状,随风舒展,有云托风举的意态,十分工致,看着像是禁中之物,底下钑着四个篆字:高山流水。
“高山流水……”
“遇知音。”段不循目光灼灼,“喜欢么?”
他从前也送过许多首饰给她,没有一样不精致、不贵重,却没有一样如眼前这枚帔坠一般,真的送到了她的心里。
静临摩挲帔坠上的四个字不忍释手,“怎么,你吃了一回喜宴,还顺手牵羊、偷了人家新娘盖头上的坠子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