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旁的事?”
名安缓缓直起腰来,嘴角浮起一个难以置信的讽笑,“爹说我的婚事是‘旁的事’,哈哈!如今我算是明白了,您未必是看不上翠柳,倒是始终没看得上名安。”
说罢决绝地一甩衣摆,大步出门去。
“你站住!”
段不循撂下书,望向他的背。
名安顿住脚步,背挺得笔直,看着已初具成年男子的规模。声音冷冷道:“爹还有什么事要吩咐么?”
“赴任之事,莫要与你那些狐朋狗友张扬,也不要与各店的掌柜、伙计炫耀!”段不循语气从未有过的严厉,“动身之前,给我老老实实做好你的分内事,没我的允许,哪都不许去!”
“是!”
名安高声嚷了一嗓子,所有的愤愤难平,尽在这一嗓子里了。
他去后不久,云天间的门果然又叩响了,静临在门外问:“你在么?”
段不循想了想,下地,凉凉闲闲地答了句“我不在”,闪身躲进了卧房。
静临哼地推门进来,厅里没见到人,便走到卧房门口,只见他长条条躺在床上,正阖目假寐。
脚步止在门口,“你出来。”
他继续装,连胸口的起伏都平了。
“段不循!”静临提高了音调,“少装傻,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段不循睁开眼来,没动地方,“不都说了,最近太忙,没空。”
静临深吸了口气,心里劝自己别和他一般见识,咬着牙道:“你现在很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