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喽!您要这个么?只消十文钱,另送一张福字。小的给您包起来?”
段不循点点头,看向陆梦龙,显然他想的与自己一样。
离了书画摊,陆梦龙低声道:“我没记错的话,李记是国公爷的产业吧?”
段不循颔首,手指着包好的春联,意味深长道:“李国公的意思就是太后的意思,太后的意思就是那位的意思,那位是在敲打人呢。”
“不应该呀!”陆梦龙皱起眉头,“如今这局势,显然是相离不得寺,寺亦离不得相。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么?”
“那就要看清和那边的消息了,走吧!”
二人在花厅吃了一盏茶,又消磨了两盘子点心,书房那边才有人过来招呼,说阁老这会儿才得空,两位少爷可以过去了。
段不循许久没有过府,也是许久没听过“少爷”这个称呼了。
老师的家人称呼学生为少爷,显得学生是儿徒,这是亲热的意思。
至于名实相副否,这就见仁见智了。
师徒三人寒暄几句,陆梦龙双手捧着对联献上,“方才经过铺子,见这联写的有趣,请老师过目。”
刘阶展开一看,只见上联是“阶上松柏留日月”,下联是“堂中梅杏焕新年”,横批是“乾元一振”。当即冷笑一声,将对联掷于地上,“刘阶,中堂,乾纲独断……嗬!郑珏的内学堂倒是没白上!”
陆梦龙微微一笑,敛眉道:“竖子无能,只能搞些捕风捉影的小把戏,老师息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