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为了信嘛,他想知道静临和谢大人断没断利索。”
银儿点点头,“不错。那他为什么又不进来了呢?”
翠柳“啊”了一声,张着嘴发懵了半晌,“这个你可真是问住我了,他为啥又不进来了呢?……难道是他不好意思问?”
“或许有这个因素,但肯定不全是。”
“到底为了啥,你别卖关子!”
银儿看向紧闭的卧房门,故意提高了音量,“从他的角度想,他也觉得委屈,心里也巴望着有人能主动给他个交待呢。”
“……哦,那她……”翠柳下巴一努,无声道,“那她为啥生气?”
银儿伸出指头戳了她脑门一下,笑道:“你呀,朽木不可雕也!”
翠柳嘴一撇,“真麻烦!我和名安就没这些弯弯绕绕,生气了就直说嘛,捂在肚皮里沤着不说,教人硬猜,哪个能猜中?”
“行啦!知道你们俩好,恩恩爱爱,情投意合!别在我这儿显排了,快去隔壁看看你们家名安罢!一时不见如隔三秋的,教人看了牙酸。”
翠柳红着脸啐了她一口,当真去了隔壁。临走前问,“万一段大官人问起这边儿的事来,我咋说?”
银儿笑道:“实话实说。”
待到翠柳走了,她方从《备急千金药方》中抽出一张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