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龙失踪一事在乌义坊传开,一时谣言四起,很快遍及宛平。
“据说凶手是柳平,可我总觉得不像。你自小住在他家,最是了解他的人品性格,你以为呢?”
见翠柳顾自出神,似乎并未听到自己的话,名安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笑道:“想什么呢?这几日就见你心神不宁的,是与她们两个闹别扭了么?”
翠柳这才回过神来,“没、没有,你方才说什么?”
“我是说,”名安凑近了些,“你觉得柳平有杀人的动机么?”
“……这怎么好说?”翠柳推开他的脑袋,将摊上码放整齐的瓶罐拿起来又放下去,“柳三秀的确是个孬种,可谁说孬种不会杀人?他没血性还有凶性和兽性哩!上次……”
翠柳想说,上次他受冉宝儿挑唆,夜闯静临卧房,非礼不成,反被静临用剪刀扎了屁股,好几个月走路都不利索,可见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“上次什么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总之,他本就不是个好坯子,如今又被柳文龙勾得学会了赌钱,正所谓赌桌无父子,更何况是一表三千里的叔侄?我倒觉得,没准真是赌红了眼,反目成仇,一时冲动痛下杀手了!”
名安瞅着四下无人注意,飞快地搬过她的脸,对着嘴“吧唧”亲了一口。
“你要死啦!”
翠柳脸颊绯红,轻轻拍了他一下。
名安笑着瞅她,道:“我的翠柳长进了,瞧方才这一番话说的,条分缕析、清楚明白,比那些衙门里的老爷不知高到哪里去了!往后等我做了官,就教你与我一起升堂断案,咱们双剑合璧,一起惩恶扬善!”
翠柳笑着啐了他一口,接口道:“对了,你爹不是说等我们还上了银子就准你读书么?静临说目前账上的总数已经差不多了,你爹到时候不会变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