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来,线索就断在了城北赌坊,柳平则成了关键人物。
“柳平人呢?”李捕快迅速折返,问学里的教官。
教官眼睛一翻,“我怎么知道?老夫一贯钱的薪俸,管不着旁的事。”
李捕快气结,窝着火又问一众学生,都答复说不清楚,只有一点可以肯定,自柳金龙失踪那日起,柳平就再未现身学里。
李捕快立功心切,当即气势汹汹杀去柳宅,见戚氏便将眼睛一瞪,粗声喝道:“奉沈大人的命捉拿嫌犯柳平,若敢窝藏隐匿、欺瞒不报,罪加一等,连坐全家!”
戚氏慌得脸色煞白,“我们家三秀犯啥事啦?”
李捕快哪肯搭理她,先是派四个衙役分别去角门和后门守着,防止有人逃跑;接着便率余下众人挨间屋搜查。
戚氏又急又怕,踮着小脚,挓挲着膀子,跟在满院子乱翻的衙役屁股后头,像是只受了惊的老母鸡,一个劲儿地念叨,“我们三秀可不是作奸犯科的人”,“他不在家呀,我们也是好几日没见他了”,“诶呦,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藏到米缸里呢,官爷手下留情呀!”……
一会儿功夫,衙役已将柳家宅院翻了个底朝天,柳兰蕙母女被“请”到院子当间站着,金银细软被搜刮一空。
李捕快率众进入后宅,来到静临居住的西厢房外,指着上面的一把铜锁,下巴朝戚氏一努,“打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