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琅不知道该说什么,半晌后只笑着摇了摇头。
静临捏了捏他的手,安慰道:“我知你做不出来这样的事。你放心,待咱们成了婚,我定会护着你母亲。”
你父亲若再敢造次,我非剁了他不可。
谢琅虽觉她话语不经,到底是为了自己着想,心中酸软,伸臂将她揽在怀里。
静临微微踮起脚,将下颏搭在他肩头,用手拍了拍他的背,“玉颜堂如今流水也不低,年后我就能将欠款还干净了。到时候去棋盘街租个大点的铺面,你做你的清官,我赚我的银子,咱们一同养家。”
谢琅放开她,“我的俸禄虽微薄,到底还养得起一家人。眼下做生意便罢了,往后……”
静临的脸色一变,剩下的半句话就咽到了肚子里。
“既然能过好日子,为何非要靠微薄俸禄度日?”静临眸光雪亮逼人,“你先前不是还说,从前你们家过得辛苦,全靠你母亲的针线活贴补家用么?既是针指可卖,为何胭脂水粉卖不得?难道只许女人赚蝇头微利,不许赚大钱么?”
谢琅皱起眉头,觉得她这话看似有道理,实则不通得很,一时却找不出恰切的话反驳。
静临接着道:“再说,生意又不是我一个人的,我们三个说好了一起开铺子的,我中途退出岂不是言而无信?若你不喜我抛头露面,等我再攒一攒本钱,雇几个伙计不就行了?!”
话到最后,已是不由分说的语气。
“静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