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临的俏皮话没有得到期待的回应,往后便再不说这样的话了。
暑往秋来,转眼霜降将至。
三法司朝审死囚的日子就要到了。
静临从谢琅口中知晓了许多朝中大事。
譬如高和致仕,新君启用刘阶,尊为首辅;郑珏郑公公被提拔为司礼监掌印太监,依旧提督东厂。
再譬如,谢琅本人调任吏科给事中,虽品级不变,却从闲职跃为言官之首;曲炎被寻了个由头,贬到西南烟瘴地,听说刚到任不久,便一命呜呼了。如此,果真如段不循当时所言,刘阶到底帮了忙,终于为银儿报了丧母之仇。
喜事连连,静临在家中摆酒,宴请翠柳、银儿和谢琅。
酒过三巡,银儿携翠柳归家,谢琅便看着静临一杯接一杯,喝得双颊酡红,双眼迷离。
她的酒量不浅,若拼起来,怕是要比谢琅略胜一筹。
“别喝了。”
谢琅劝道,手轻轻按在静临露出一截的腕子上。
静临拍开他的手,顾自又斟了一杯,站起来,探到桌对面,与谢琅碗筷边的空杯一碰,“干杯!”
谢琅拿她没办法,便眼见着她醉态愈甚。
“就这样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