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救了她很多次,可惜如今他身陷囹圄,她却为了自己的私心,转而无耻地勾引他的好友。
谢琅看到静临眸中忽而深邃的悲哀,不禁心神一震。
他看向柳兰蕙,话中带着深意,“幸好,尘埃尚未落定,谢某只是谢某。柳夫人,婚姻大事,两姓之好也,容谢某禀告父母,从长计议。”
柳兰蕙重重攥住冉宝儿的手,好小子,敢拿婚事威胁她!
既如此,便不能再一味妥协了。
柳兰蕙勃然大怒,起身指着谢琅,“谢大人还晓得人有父母,便没有道理将我的女儿带走!她如今双亲俱在,是分家另过,还是居家守寡,都还轮不到外人做主!”
谢琅一顿,静临幽幽启唇:“母亲说得对,只是不知,若父母意见相左,女儿该听谁的?”
柳兰蕙见她手中高扬着冉常的亲笔信,像是举着盾牌,人便躲在其后矫情造作……贱人!
“我们走吧。”
静临与谢琅轻声道。
她知道,柳家这起子人俱是欺软怕硬之辈,谢琅是朝廷命官,便是强行将她带离,这些人也没有胆子上前明抢。
柳兰蕙眼睁睁地看着静临一脚迈出祠堂的门槛,像是纸鸢乘着东风,正棱棱欲飞。
想的多美。
可惜啊,柳兰蕙叩紧牙关,哼笑一声,线还握在她的手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