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只打了他一巴掌,本就不解恨,他竟还敢来挨身。
静临抡圆了巴掌,没有丝毫犹豫,打得柳金龙脸上登时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。
“有爹生没爹养的东西,婶娘替你老子打你!”
见柳金龙目眦欲裂,颇有冲上来把自己撕了的架势,静临亦眸绽寒光,拔下头上银簪,切齿道:“小畜生,敢动我一下,我今日与你全家不死不休!”
士别三日,她早非当年吴下阿蒙。
一个小寡妇抛头露面做生意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凭着这么个草包就像将她吓唬住,也真是想瞎了这些人的心。
柳金龙被她的疯癫劲儿震慑住,趁着这个空当,静临调转脚步,走向柳兰蕙,“母亲听到没,方才戚氏说了,她没骗人。那么,骗人的就是你喽?”
冉宝儿挡在母亲身前,“冉静临,你休要胡搅蛮缠!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!既已过门,事情便是板上钉钉,翻旧账有什么意思!”
“当然有意思。”
静临盯着她,勾唇轻笑,“母亲,柳家,都是最讲究纲常伦理的,怎么能嫡庶不分、是非不明呢?今儿当着柳家全族人的面儿,卢里长也在,我倒非要弄个明白,被父母许配柳大郎那个嫡长女,到底是我,还是你冉宝儿!”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冉宝儿觉得她简直是胡搅蛮缠,尖声嚷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