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怎么样,可有旁的妾室,可有子女?”
段不循又问。
泗芳背微微侧过脸去,避开了与他目光直视,“家资还算殷实,有两个儿子,大的已经娶妻生子、分家另过了,小的才四岁,正是要人伺候的时候,他家没有女人,所以才托人来说媒。”
“唔,”段不循若有所思,“还不错,只是要辛苦你照看孩子了。”
“这算什么,”泗芳苦笑着顶了一句,“世上的苦都吃得差不多了才知道,辛苦反倒是最不苦的。”
她还是头一回这样说话,段不循忽然觉得,她倒也并非是个全然无趣之人。
因就面上泛起笑意,语气像是老友一般,“从前的事,他都知道么?”
泗芳没从他面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乐,心中的热意便也就渐渐地冷却了,冷静道:“应该是知道罢,想来媒人是说过的。”
“那不一样,”段不循道,“你得当面锣、对面鼓地,亲口与他说明白了,否则,和没说是一样的。”
“……有这个必要么!”
泗芳不快,有些不自在地背过身去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段不循倒是坦然,“是个男人都会介意。所以,你得提前将话说明白了,他既知情,往后过起日子来,你便也硬气。”
见泗芳背身不语,段不循一笑,“我也是这么一说,到底如何,还是听你自己的。”
“所以,你不娶我,是因为你心中也介意,对么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