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君明珠双泪垂,恨不相逢未嫁时。
谢琅不由得想起这句诗,一时心如刀绞。
从前对话本中所谓的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者可以生”、“问世间情是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”一类的酸话嗤之以鼻,哪想到有一天竟会如此,竟至如此!
他想着不由得恨起那夜的流星来。
求恒久,见转瞬,一刹那,成永恒。
人间自是有情痴,痴心既起,愈是求不得,便就愈要求得,哪怕要为此堕入阿鼻。
静临见他这副呆呆傻傻的神情,忽然便有些不忍继续骗他了。他留给她的印象,是充耳琇莹,会弁如星,可眼下……自己是在作孽么?
可转念一想,自己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作孽,是他自愿的呀,我可怜他,谁可怜过我呢?我到底也没对他做什么……便又硬下了心肠。
“恭喜你。”
静临勾着头,从他身边离开时轻轻地说了这句,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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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宝儿很快便知道,西厢房里的不是静临。
她疯了似的在柳家大院里找了半天,终于看到人了,脚步却又顿住了。
是恨,恨的却是冉静临,不是谢琅。
若是真冲上去,教他没脸,往后夫妻之间该如何相处?
冉宝儿不傻,怒气平复些后,便晓得此事须得用智,不能鲁莽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