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临迎着谢琅的目光,微微蹙起了眉,深深看了一眼,便扭过头去,起身离席而去。
谢琅的面上还停留着冉宝儿喷火的目光,心海已经被静临那哀怨的一眼搅起了滔天波澜。
那夜冰火两重天的感觉重新降临,只是从奇异快感,变成了刻骨煎熬。
他想立刻离开这里,去找她,只是,他现在必须等待,等到冉宝儿不再盯着自己的时候。
静临离席后便径直回了西厢房,银儿和翠柳看到了,急忙跟上。
静临要她们两个躲进房里,将房门闩好,不要出声,也不要出来。
交待完,便又一个人步出门去。
翠柳疑惑问银儿,“啥意思?”
未待银儿回答,房门忽然被人大力拍响,冉宝儿的尖声刺破了薄薄的门板,“冉静临!你个不要脸的贱人!……”
银儿与翠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拉着她一起坐到小竹榻上,俩人屏气凝神,俱都一声不吭。
静临如愿甩开了冉宝儿,沿着院墙往后耳房的方面慢慢走。
她猜,谢琅可能会跟上来。
若他来了,她定然不会放过他;若他不来,就当他那晚是一时鬼迷心窍,这事就此作罢。
她想着,身后果然传来脚步声。
静临伫足,等着他走上前来。
“小婶娘好哇!”
一个陌生的男声。
静临陡然回头,但见一油头粉面的男子正冲着自己施礼,“侄儿柳金龙这厢有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