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银儿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她,眼底尽是心痛。
她知道,她是在撒谎,骗别人,也骗她自己。
静临说痛快了,就势坐在带来的小板凳上,将胳膊架在摊上,脑袋埋在胳膊里,声音闷闷的,“我就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势力贪财忘恩负义又水性杨花的人,你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!唉,好困呐,你别说话,让我眯一会吧。”
银儿站在她身后,看见她就这样闭上了嘴巴,一动不动地趴着,胸背的颤抖和起伏却愈发明显了。
过了好半晌,看她像是哭够了,肩膀也不再一耸、一耸了,银儿方才过去,用手轻轻地拍起她来。
一边拍一边想,她自小不在亲娘身边长大,嫡母又苛刻,想来是从未有人这样安抚过她。
“明日会亲宴,我和翠柳过去帮你,好不好?”
银儿轻轻问。
“嗯。”
半晌后,静临依旧埋着脑袋,闷着嗓子答了一声。
第60章 情状元一心作二用,痴心人一念入阿鼻
自打柳大郎婚丧两场事后,柳家老宅已经许久没有像今日这样热闹了。
柳兰蕙为了将这会亲宴办得好看,便将柳姓族人里有头有脸的全都请到了家中,一来是给闺女做脸,教未来的女婿不要小瞧了岳家人,二来也存了向着族人夸耀金龟婿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