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识得是有什么东西,正在此时此刻,于他们二人之间萌蘖。
“唉,你长错了地方呀,”静临想,她躲开视线,装作一无所知。
“你去探望过不循了?”
谢琅忽然道,语气十分急促,像是催促着她快些交待。
静临讶然抬眸,想在他眼中探知这句问话的真正用意。
只眸光相接的一瞬,她便觉得此举多余——他的用意已经昭然若揭,不是么?
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时,在她已经历了柳文彦,柳大郎,和段不循之后。
静临心里忽然就觉得不甘,谢琅这样的男子,正是从前待字闺阁时的梦中人,凭什么就是冉宝儿的呢。
她想着,眼眸便在他的切切注视下逐渐地带了笑意,还没待他弄清楚那笑意味着什么,她便又顾盼别处,笑吟吟道:“是呢,说来还要多谢大人成全,否则,受过段大官人那么多照拂,他如今落了难,我却不能尽一份心意,实在是过意不去。”
照拂,这两字着实是悦耳极了,可是还不够,谢琅还想听更多些。
他这渴望十分浅白,是静临可以轻而易举便满足的一种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