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唯一的能做的,便是将不循交代的这件事办好了。
冯象山形貌伟壮,举止豪爽,不拘小节,实则是个粗中有细之人。
心思收回,他面上不动,看向冉常笑道:“看老先生家资颇厚,这么多年没有儿子,也没有想过娶妾么?”
冉常一怔,无须的白净脸上现出惶恐的神色,眼神躲闪。
他虽荒唐,到底也是知晓自己荒唐的,更知晓,旁人也是知晓自己荒唐的。
花二娘这贱人……不会是在路上又招惹了什么野男人吧?
冉常心中警铃大作,“酒席已经备好,侠士请移步外堂。小老儿身体不适,就不奉陪了。家中没有女眷,怕照顾不周,委屈了侠士,这里有五两盘缠,足够您住店的,还请不要嫌弃啊。”
冯象山斜了一眼他递过来的盘缠,“老先生这是要下逐客令?”
冉常不敢得罪他,“哪里哪里!咳咳!实在是——”
“花二娘呢?”
冯象山先前碍于他是冉姑娘的生父,方才耐着性子,没有流露出明显的鄙夷之意,此刻三言两语就印证了心中的猜测,便没耐心再装下去。
冉常被冯象山掐住脖子,喉咙里发出嘶嘶呕呕声,眼珠外凸,像是要死了。
冯象山本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,见状立即厌恶地松开手,将人一掼,“敢说一句假话,老子现在就杀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