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兰蕙含悲叱了一声,目光中有无限的痛惜和警告。
冉宝儿小脸煞白,浑身直打哆嗦,趁着那江匪愣神的功夫,身子飞快后退,直到抵住船舷,“别、别过来!”
那江匪回过神来,笑着拍拍柳兰蕙的脸,“算你识相!只是,”他笑得淫邪,“这么多弟兄,一个不够分。”
柳兰蕙下意识看了船舱一眼,心中恨得要命。
真想将那姓花的贱人交出来,她那样的人,正该代自己和女儿去给这些匪徒糟蹋!
只可惜……柳兰蕙艰难地咽下涌上喉头的恨意,只可惜,柳文彦钻进了床板下,那贱人竟也挤了进去。
若是她交出花二娘,柳文彦便暴露了……江匪看见男人,是提刀就杀的。
柳兰蕙无子,早就将这个侄子当成了亲生,虽恨他怯懦无能,到底还是不忍心教他命丧黄泉。
只可惜啊,白白便宜了花二娘那个贱人!
柳兰蕙投鼠忌器,只得认命地闭上双眼,顺着脸颊淌下两行屈辱的热泪。
“妈的!”
江匪笑着骂了一句,任他奸淫掳掠、坏事做尽,毕竟是头一回遇见这样能屈能伸的女人,一时间真个起了兴致,仔细端详,可惜这女人已经徐娘半老,相貌亦端庄有余,美艳不足,只够给手下的兄弟开个荤。
漕军的战船悄无声息地深入芦苇荡,靠近了柳兰蕙的船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