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现在装老实有些晚了。
“一面之词,教本官如何相信?”
正因没有证据,才不去官府,转而走刘阶这条路。眼下他这副公事公办的语气,就是拒绝的意思了?
静临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,接下来便听他又道,“即便你们说的都是真的,可我问你,王银儿,你母亲之死与曲炎有何关系?”
“若不是曲炎玩……玩弄我在先,又派人威逼我服下堕胎药,我母亲便不会一病不起,她从前身体很好……”
刘阶目光中讽刺愈盛,银儿的声音便愈低,明明娘亲之死罪在曲炎,可话一说出口,就变成了牵强附会,就连她这苦主亦觉着理不直、气不壮。
“大人……”
“本官问的是她!”
静临刚一开口便被刘阶打断,慑于他面上的微微不耐,她只得住口不言。
刘阶横了她一眼,复又将目光落在银儿面上,“你方才说‘玩弄’……按说你未出阁,本官身为你的长辈,论理不该与你说这些。”顿了顿,他目光中又流露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轻蔑之意,“可你实在是已为妇人之身,本官便要与你说道几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