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落,王氏便看向了四婶,四婶则指着戚氏,“你这老婆子瞎传什么闲话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也往出翻,你安的什么心!”
戚氏连连摆手,“莫要听老大家的乱说,我可没说过这话!”
“不是母亲说的还能有哪个?”静临巧笑,打趣一般,“您还说过呐,吴大妗子和咱们家祥老爷的爹……”
哗啦一声,酒盅砸到地上的碎声打断了静临的话,王氏铁青着脸,身上透出一些里长夫人、烈女嫡母的威势来。
“成何体统!你一个寡妇人家,不好好守节,反倒鼓舌摇唇搅扰的四邻不安,我看这乌义坊是容不得你了!”
静临等的就是她这个发作,当下将脸一翻,伸手拎起桌中酒壶,盖子一拿,将壶中酒兜头盖脸泼向王氏。
她站起身来,叉着腰,竖起两道细眉,双眸含怒,厉声叱骂:“不要脸的老妇,乌义坊容不容的下我轮得到你说?竟在我的席面上耍起威风来了!你再砸一个试试,姑奶奶将你的油绿王八头拧下来当酒盅!”
众人吃这一惊霎时变得安静,只有王氏哆嗦着嘴唇,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、你……你个小娼……”
“你个老娼妇!”
静临厉声打断她的结巴,伸出一只嫩生生的纤纤食指挨个指了一圈儿,“还有你们,你们这些扯老婆舌的老娼妇!怎么,你们传旁人的谣言可以,旁人说你们就不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