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初一的时候就说她不像样子,大家伙都去祭拜祖宗,偏她一个新妇不去,夭寿啊!”
“哼!柳大娘子,本来你们家的事也轮不到我来插嘴,既然话赶话说到这,我这做长辈的便不得不教训你几句,百善孝为先,你不敬婆婆,轻的是要招人闲话,重的可是要吃官司,就是下了阴曹也得进油锅,来世托生到畜生道!”
……
第45章 快人心威慑长舌妇,望来日矢志登高台
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,仗着人多嘴杂声音大,力图将这场专为她们而设的鸿门宴变成冉静临的批判会,最好是还能再进一步,成为她的忏悔堂才好。
人的嘴巴是无法强行捂住的,她们呶呶不休,静临便眯起眼睛听着,待到所有人都发言过了两轮,她便发现她们口中的话开始绕起车轱辘来,所言无外乎围绕着两个字,一个是孝,一个是节。
这两个字单拎出哪一个都是能压死人的,只是这得有个前提,即被压的人心里确然也在乎这两个字,至少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认同。
可于静临而言,她早在这些时日里将这两个字看透了。孝和节之所以能压人,表面上是因一个“名声”,内里实则是因为骨肉亲情和男女之爱。她如今是可以舍出名声来为银儿出一口气的,至于亲情与爱悦……戚氏和柳大郎他们还不配。
想明白了这个理,她看这些人的目光里便跳动着讥诮的光,嘴角牵起的笑一如看耍猴一般。
王氏给戚氏递过帕子擦眼泪,斜了一眼静临道:“感情娘子是个油盐不进的,枉费我们的良苦用心。”
“就是,哪有儿媳欺压婆婆的道理,你还不跪下给你母亲磕头认错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