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屋,很暗,王婆不在,只有翠柳和银儿两个,都抱膝而坐,歪靠在被橱前,模糊成两团小小的影子。
静临嘟囔了句“怎么不掌灯”,一边将点心盒子放到俩人跟前,一边去柜上拿火镰。方点亮了灯,才看到银儿神色恹恹,翠柳一脸担忧。
“怎么了?”
静临问翠柳。
翠柳摇头,“下午跟干娘去了趟县衙,去给曲夫人瞧病的,回来就这样了,问也不说。”
银儿的心乱得很,王婆在家时她还得强忍着,这会只剩翠柳和静临,她便不再强颜欢笑,放肆地悒悒起来。
下午借故随娘亲去了县衙,又见了他,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了身孕,他很高兴,却教她先不要声张,在家安心呆着,他自有计较。
可是银儿心中实在不安,真想与翠柳和静临说说。
“曲夫人为难你了?”
静临将猜测问出口。
银儿一听到曲夫人,心中顿时一凛……她看自己那个目光怪吓人的,像是什么都知道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