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母都不在了”,静临干咽下口中的点心,“没什么人可以依靠。”
泗芳信以为真,心中暗暗觉得满意。
又笑着试探道:“如此,妹妹就没想过再嫁吗?”
静临惊讶地抬眸看她,随即迅速否认,“没有,夫人说笑了。”
泗芳一笑,打量着她垂头的模样,心中更觉满意。
娘家无人,年纪也轻,看着又本分,性子也不像是刁钻古怪的……既然段不循喜欢,自己也管不住他,不如做个顺水人情,帮他成了此事。
有道是妻不如妾,妾不如妓,妓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到。也不知段不循偷没偷到,总归是弄到家里,久了便没什么新鲜的了。
或许往后的日子,还要指望着冉氏作伴呢。
泗芳心中充盈着一股感动,又为自己的智慧而暗暗自得,看静临的目光竟就带了些母亲的慈祥。
静临被她看得毛骨悚然,生怕她下一刻便说“柳祥老爷托我说媒”这样的话,干笑两声,含蓄地提醒道,“夫人,天色不早了。”
泗芳如梦方醒,“瞧我,和妹妹说得太投缘,竟就忘了时辰。”
坐在妆台前,泗芳忍不住透过镜子偷看静临。
果然,年轻的神态、气色,无论怎样上妆,都是比不得的。
好在她上妆的手法又快又轻,每个动作都小心妥帖,很快便令泗芳感到一种被伺候的舒适。
往后她住过来,若能日日这样伺候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