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
“母亲,我给人妆扮插带也不是无本生意,胭脂水粉哪一样不要花银钱?先前去卢娘子家就被人嫌弃了,说我的胭脂色泽太沉,若是新买的,她还能再多赏我点呢!”
戚氏不甘心,“啥胭脂水粉能花九两,你就不会先买几样急缺的,余下的银钱先给家里救急?”
“家里要用的话,就得再去赚喽!”
静临眨眨眼睛,“现下饿得没力气干活,母亲快去弄吃食罢,劳累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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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滋滋地享用了一回荷叶鸡,虽然戚氏做的粗糙了些,为着出了一口恶气,静临也觉得这些日子的亏空都给补回来了。
一个人在妆台前正鼓捣瓶瓶罐罐,就听老苍头站在二门口叫人,“娘子!有人找!”
静临赶紧披上袄子去看,戚氏跟脚星一样贴在她屁股后,也巴巴地跟过去。
来人却是个熟面孔,十几岁的女孩子,眼珠子在一张小猫脸上滴溜溜地转,不正是昨天挨打那个小旦么!
她见了戚氏略福了福身,只对静临道:“这位便是昨晚拔得头筹的冉姑娘了吧?我是周家班子的花昭,我姐姐玉官请姑娘过去化妆。”
花昭装模作样地假装不认识静临,称呼也是照着昨夜评比时叫的,听到戚氏耳中却觉得十分刺,“什么冉姑娘,她我家大儿媳妇!”
静临一见花昭便知来者不善,闻听玉官相请,心里更是打鼓,不敢贸贸然一个过去,没的吃了亏也没场说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