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气哼哼地回房去了。
戚氏被她抢白一顿,老大窝火,心里终究是信了,又呆呆地坐了半晌,依旧没想明白,“得了,明天去庙里问问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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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平袖着那枚淡紫色的荷包,始终心神不定。
趁先生不注意,还是没忍住拿到手中,递到鼻子前,使劲嗅了嗅。
淡淡的茉莉花味,掺杂着一股热腾腾的脂粉气,温热地炙烤着他的脸,将他的白嫩面皮一下子熏红了。
柳文龙用胳膊肘拐一拐旁边两人,用眼神示意他们,“看柳平。”
下了课,目送先生走出去,学里几个人呼啦啦将柳平围住,其中一个眼疾手快,一把将那荷包夺到手里,嬉笑道:“呦!真香啊,你们闻闻!”
其余几个人将荷包拿到手里,谑浪了几句,马上发现里面有碎银子,一人分一块儿,荷包就见底儿了。
“还给我!”
柳平涨红了脸,像是烧红了的河豚。
“这么小气啊,这点钱,请哥几个喝一顿都不够,还好意思往回要?”
“诶,人家柳三秀要的不是银子,是这个荷包,我说的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