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她盈盈起身,与戚氏福了一福,“从前那些都是儿媳不对,母亲大人大量,别与我计较。往后,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。”
戚氏干笑一声,心里还惦记着银钱的事。
静临已经施施然走到了柳平跟前,掏出一个小荷包递过去,“前几天卢娘子赏的银子,都在这了。叔叔先拿去用,往后不够用的,我再想办法。”
她今早铅华未施,面上只涂了一层添了紫茉莉花实的面脂,凑得近了,便更能看清肌肤的柔滑腻理,散发着一股茉莉花的淡淡幽香。
柳平慌忙移开目光,直着眼看着她递过来那方淡紫色的府绸荷包,恍然觉得那是一枝欲说还休的茉莉花骨朵。
戚氏赶紧将荷包抢到手里,掂了一下,估摸有四五钱,看西洋景似的看向静临,皮笑肉不笑,“算你有心了。”
静临后退一步,含笑点头,转身脚步轻盈地往王婆家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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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真大方,那老猪狗不定乐成什么样呢!”
翠柳不满地嘟囔。
静临老神在在,“将欲废之,必固兴之;将欲取之,必固与之。”
“是谓微明,柔弱胜刚强?”
银儿接了句,因得了静临点头,脸儿高兴得白里透红。
翠柳将鞋甩了,上炕坐到两人中间,“听不懂你俩说什么,反正我觉着憋气。”
王婆在后边招呼,“闺女们,来这边帮我看着点,有事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