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谁了?为什么还呐?”戚氏疯狂砸门,“你开门!给我把话说清楚了!”
“为什么还?”静临提着口气将门从里边开了,冷笑反问道:“凭什么不还?三十顷地够活几辈子了,凭什么要人家的?”
戚氏被她这一问愣住,张口结舌“你、你”了半天,方才拔高了调门,作出一副泼相,道:“你搁这装什么着贞洁烈女呢?丧门的小娼妇,赔钱的扫把星!你给我出来、出来!去,把田契给我要回来!”
她一把薅住静临的衣领子,猛地将人往外拽,静临不防一个趔趄,幸好手扶住门框才堪堪站稳。
“兴记又没有长腿,婆母想要大可自己去!”
静临实在不愿意再抬出段不循压人。上次是借柳祥的势,这回又是段不循,怎么非得先给自己身上泼一桶脏水,才能过上安生日子?
可不愿意也得这么说,否则戚氏定会没完没了。
“不敢了是吧?”
静临甩开戚氏的手,作出个轻佻的刻薄相,讽刺道:“算你识相!劝你一句,莫要眼皮子太浅,想要捞好处就少管我的闲事!”
她故意将话说得模棱两可,暗示戚氏自己是在放长线钓大鱼。
戚氏将信将疑,昨晚亲眼看到冉静临坐着轿子回来,想来是没有与姓段的闹掰,可还是想问个清楚,于是不依不饶追问道:“什么大鱼,他又答应你什么了?”
静临趁她不防猛地将门关上,砸出好大一声“咣啷”。
“我身上不爽,请回吧!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