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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一点草乌,戚氏和柳平睡得死沉。
静临被翠柳背着,一口气从卧房小跑到角门。老苍头正倚着墙根小憩,听见动静,肿眼皮一掀,见是这俩人,又一闭,只当无事发生。
就这样出了角门,静临恍惚觉得好像是在做梦,问翠柳道:“为什么放我?”
翠柳答非所问:“黄鹂是我姐姐,怀了柳茂的孩子,被他作践死了,之后你就嫁了过来,所以我才看你不顺眼,对不住。”
进了王婆的院子,翠柳又道:“王干娘同意暂时收留你几天,等风声过了,我和你一起从乡下走,出了宛平县就安全了。
“你和我?”
“宁可去讨饭也不想再给你们老柳家当奴才了!”
这一晚上的变故让静临来不及细想。原本今晚就要嫁柳祥的,却不知为何他家没来抬人;倒是翠柳忽然跑过来,不由分说将她背起来就走,这会又说要和她一起走,先在王干娘家落脚。
王干娘……王婆?
王婆已经等候在门口有一会了,一见面先将人让进院,自己则警惕地在大门口四周看了半天,确认四下无人之后,方才从里面闩上院门,扭头小跑回了屋。
“诶呦,好好的闺女怎么成了这样子!快上炕坐着,我去烧点热水。”
静临看着王婆进了灶房,回头见一个高挑秀气的姑娘正好奇地打量自己,忙蹲了个万福道:“打扰了。”
银儿赶忙将人搀起,“快炕上坐。”
静临是个话不多的人,银儿见了生人也不好意思,俩人在炕上一东一西坐着,俱都不知道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