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柳气笑了,“你说怎么生火?用火折子,先烧纸,再烧柴,点着了再加煤!”
静临:“我不会用火折子。”
翠柳:“……我来吧,你给我打下手。”
翠柳是一把干活的好手,做事有条理,干活极利落。静临旁观,只觉若是内宅活技也算技艺,那翠柳真可谓是神乎其技了。
“水要开了,你去揉面。”
翠柳发出简短的指示。
静临:“加多少水,多少面?”
“一碗面,水适量。”
“……几碗适量?”
翠柳:“……娘子站远点吧,别在这里碍手脚。”
亏了翠柳相助,静临好歹将一家三口的饭食端上了桌。她吃不惯北方饭菜,也看得出翠柳手艺不错。柳平只尝了一口便赞,“嫂嫂好厨艺。”
戚氏本想借这顿饭给新妇一个下马威,儿子这样说,她倒不好说别的了,心里只管窝火。柳茂缠绵病榻几年,人不成了,她心里早就有数,伤心难受总有限度,毕竟还有个前途无限的小儿子柳平。她气不过的是,柳大郎竟然为了这个狐媚子吃春药,提前送了命不说,要紧的是丢了读书人家的体面!
戚氏一个内宅妇人都能看出柳大郎死状不对,仵作岂能不知?多亏了柳祥,人家才没有声张。戚氏越想越恨,看静临对着眼前一碗汤饼只小口慢喝,更是恨得牙痒痒。
“冉氏!”
戚氏脸一沉,将碗重重放在桌上,汤水溅出一小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