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当于跨越阶级,成官身了。
还能免三百亩地税呢,单这收入就不少,什么都不干就衣食无忧了。
杨应和笑道:“妹夫年纪还轻,十年二十年后的事谁又能知晓,万一运气好中了呢,是不是?”
喜月便笑:“那也是十年二十年之后的事了。”
欢儿笑道:“就是二十年也不晚,到那时说不定父子齐中呢。”
喜月满脸震惊,笑言:“你可真敢想,我是不敢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敢想的?你们两个都聪慧,就像郑婆子说的生的娃会更聪慧,就是中状元都有可能。”
杨应和笑道:“一代代考下去,没准真能中状元。”
越说越离谱,喜月干笑不接话。
要真中状元,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杨宋葛三家高兴的像过年,李家冷冷清清,李婆子绷着脸,表情似要吃人。
从听到葛天冬中秀才,她便一言不发。
盯着李庆有的目光如刀子般。
同一个镇子住着,杨宋两家越得意,越是有人看李家的笑话。
换宋腊梅仍在家中,这会子左邻右舍定会前来恭喜,哪像这会子,出个门面对的目光都是一言难尽。
先前她想替李庆有重说一门亲,有宋家在那比照着,一般人家她还看不上。
就是有硬凑上来的,心里也嫌弃的紧。
越是挑剔,越是不成。
反倒让听琴重新拉回李庆有的心,两人又住在一块,想来过不久又会有新的孙子或是孙女。
这两人只怕要纠缠一辈子了。
李婆子重重叹一口气,这日子过的是没滋没味的,没个盼头。
有时候都恨不得死了算,眼不见为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