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连一脸不屑的挣开她,鄙夷道:“这咋能弄错,镇令大人特意使人传信的。”
妇人们犹如吞了苍蝇,他一个外来户,咋就中了?
该不会是花钱买的功名吧?
又或者是作弊?
定是这样!
总之就是不愿相信葛天冬是真的靠真学实材中的秀才。
不用问路便有人指道,来到葛家葛婆子一个在家,听程连说中了,老泪纵横的。
颤颤巍巍探怀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小串线,硬塞着给程连。
她不认识程连,只当是专门来报信的。
便是程连说了身份,仍是让他收着。
离镇上这些路呢,辛苦他跑这一趟。
程连扶着她去地里找葛娘子,半路上正碰上她往回跑。
听村里小娃说葛天冬中了,她可是扛起锄头就朝家奔。
她一见是程连,信了十成。
一下子就激动的落了泪。
天知道她等这一刻等了多久!
程连跟着心酸,她明明是跟杜婶子差不多的年纪,面上却苍老的多。
又黑又瘦,身上衣裳也是补丁摞补丁。
抹泪的手指缝全是泥土,上面布着裂口,一看就是双操劳的手。
葛娘子顾不得收拾,只简单洗了手和脸,搀着婆母朝镇上走。
她们是实在是等不得,迫切想看到葛天冬。
想亲口听他说这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