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月笑着调侃:“娘就不怕宋叔心里不舒坦?”
“他才不会,昨夜里还说铺子既然有他二分利,他也该出份子。”
喜月笑着说:“利钱说好的给就要给,至于你们要花在哪,就管不着了。”
杜巧娘笑:“你要真给我,我到时转手就还给你。”
娘俩笑出声,欢儿走进来也说起一事来。
当初喜月的意思,铺房她二人一人一半。
年前欢儿把自已手中份子分出两成给杜巧娘,这房铺两间算喜月的,她只得一间。
又或者她只要二成利钱,房铺全归喜月。
还想着立个契书,免得以后起纷争。
她执意要为,喜月只得算一间给她,就这欢儿还不肯要。
杜巧娘笑着劝她收下,道:“就当在娘家有间屋,以后和程望吵架了,不高兴回娘家也有个立脚的地。”
喜月拼命点头:“娘说的有理,不管住不住,总要有间属于自已的屋。”
她二人全心全意替自已打算,欢儿心中是说不出的暖意。
当夜便让喜月写契书,让大哥作保,签了字画了押。
宋腊梅羡慕坏了,暗暗思量将更多心思放在杂货铺上。
以盼着早日挣得钱财买地建屋,靠自已能力挣得立身之所。
六月底,葛天冬将要进府城赶考。
不等葛老爹主动张口说借银子,喜月和杨应和就先准备了。
喜月还从石大夫那买了伤风的药丸子,还有能醒神醒脑的膏子,精神不济的时候涂在额头两边太阳穴处。
葛天冬满怀壮志,壮志酬酬,带着众人殷殷期盼,踏上了去府城的大车。
随行的是葛老爹,这回定要照顾好孙儿,尽量不出纰漏,以期中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