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五虽未成亲,却是老大不小,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等到程英。
屋中宋腊梅有些发愣,她同样是姻缘不顺。
心中不免有些忐忑,爹莫不是忘记和大伯说了,听他这话像是有意提起。
宋常富自是有意的,说完看几人反应。
原五摸着鼻子笑,方生则盯着酒杯没个表情,张成业一口饮了手中酒,似有唏嘘。
越过原五,他盯着方生问:“方捕头家世人品都没得说,为何至今还孤身一人?”
屋中宋腊梅紧攥着手中衣裳,竖起耳朵听着。
喜月放下手中笔,看了一眼她,然后若有所思。
欢儿则是一脸好奇,还小声道莫不是他也像原五一样心有所属,且爱而不得?
方生捏着酒盅,颓自笑了笑,然后开口道:“不瞒宋大伯说,一个人浪荡惯了,对姻缘之事便提不起兴致,也就不耽误别人的好。”
宋常贵一听这话,心往下沉,这分明是对腊梅无意。
紧张的看向大哥,用眼神祈求他别拿腊梅出来说。
宋常富看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。
笑笑说:“年轻时候都这样,不喜欢旁边有人啰嗦,上了年纪又不一样,身边还是有个嘘寒问暖的人好。”
宋大爷点点头,抿一口酒道:“这话我说最合适,一个人确实有点孤苦,夜里睡不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宋常富意图,适时帮着说了一句。
张木匠比他小几岁,算是同一辈份的人,说话随意些,便笑着说:“老哥哥要是有意,有恁些家财,何愁找不到贴心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