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月笑笑,拎着食盒去了。
快走到学堂看到原五和方生并肩行来,福身行礼笑道:“二位哥哥快家去,都准备好了,就等着你们来呢。”
方生微微点头,原五笑着开口:“这是给葛家妹夫送吃食吧,我寻思着过些时候就要称呼他为秀才妹夫了。”
喜月笑一声:“中了榜再请哥哥们吃酒。”
原五道好,也不与她多叙,让她快将吃食送过去,莫饿到秀才公。
这又是一句打趣话,喜月笑笑回应。
经常送吃食过来,门房王伯认得喜月,又从中得了些好处,殷勤的去叫葛天冬。
知是喜月来了,葛天冬是笑着走出来的。
两人一见面,喜月便把手中食盒递过去,讲了缘由。
又道:“大伯原想喊你过去,又怕耽误你看书,这里面菜都是大姐装的,可疼你的紧。”
食盒拎在手中不轻,葛天冬得关切,心中欢喜,道:“劳大姐记挂,替我谢她。”
喜月笑嘻嘻道:“已经替你谢过了。”
葛天冬见她笑,不自觉跟着嘴角扬起。
闲话两句,记挂喜月还未用晚饭,葛天冬便让她回去。
喜月暖语关切:“别学太晚,注意身子,你时间紧食盒就交给青成带回去,缺什么尽可和他说一声,我给你送来。”
葛天冬温声嗯一声,目送她走远,才进去。
揭开食盒,看到满是肉菜,天热不经放,让王伯夹去两筷子。
回去后又邀郭庄及另一个同室学子一起吃。
新住进来的这名学子,亦是穷苦人家,见常有吃食送过来,心里不免犯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