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加些钱到处卖鲜笋,或是晒笋干。
又与宋腊梅说定,晒的笋干放在她铺里卖,利钱两人分。
后又下血本,收村里人手中的山货,倒卖赚些零头。
喜月送吃食给葛天冬时,说起一事,听葛老爹说葛娘子晒的也有笋干。
葛娘子是勤快人,向来不闲着,村子靠山,她是什么东西都往家里划拉。
春冬挖笋晒笋干,夏秋两季还挖些草药,卖去生药铺子。
野果野瓜,但凡是有用的,是既不怕苦也不怕累。
便与葛天冬说都是自家人,莫要难为情,尽可拿到大姐铺里卖。
她这般体贴与细心,葛天冬听着心中高兴,休假归家时便与葛娘子说了。
喜月不开这个口,葛娘子是没脸送上门。
既得了她的话,这才收拾了家里晒的笋干,背着送到宋腊梅铺子。
新铺子她还是头回来,瞧着亲手做的糕牌挂在显眼处,心中极是舒坦。
让喜月瞧见了,又夸又谢,哄得她十分高兴。
先前还有别扭,这下子烟消云散,心里是彻底接受喜月这个儿媳妇。
一旦接受了,便看她哪哪都是好,细心、能干、嘴也甜。
得知她铺里要用到青艾,绿草才冒出头,便到处瞧着哪处有。
不光记在心里,三不五时去看。
待能采的时候,和葛婆子两人挎着篓子采回来,挑拣的干干净净,让葛老爹背着送过来。
喜月是个会来事的,算钱想她不肯要,特意截了两块布答谢。
这是还记得她上门挑不出一件能看的衣裳。
葛娘子念着她的好,回回葛老爹来铺子都捎些东西来,虽不值钱,却是心意。
喜月没再回她东西,扭头给葛天冬买了纸墨,用到他身上,才是更好的回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