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会像她这般为难自已,做出很多无用之事。
不过很多事情当局者迷,唯旁观者清。
真碰到了,也是难说。
叹息一声,欢儿不再言语。
起的早,又是忙一天,喜月昏昏沉沉,意识渐散。
带来的一坛酒,大半进了原五肚子,杨应和始终清醒着。
原五酒量不错,许是因着失意,到最后醉的失了意识。
天冷役所想必早关了门,杨应和懒得折腾,索性将他架进里屋。
原五的酒品还不错,醉了就安安生生睡,并没有耍酒疯,也没有惹人烦的无穷无尽的酒话。
隔日早上喜月起来,桌子上碗筷酒菜已经收拾过。
净手做糕,至天亮原五方起,打着哈欠出来,微微有些歉意。
砂锅里焖着地瓜粥,杨应和留他吃早饭。
原五没客气,就着腌萝卜条吃了个杂面馒头,呼啦啦喝掉一碗稠粥,潇洒的摆手去了。
回到役所去换皂服,同僚误会挤眉弄眼笑问他昨晚去了哪逍遥。
原五如实道来是与杨应和喝酒至深夜,怕吵到他们才在他那留宿一夜。
旁人自是不信,笑的意味深长。
原五也不再解释,随他们闲话。
方生听了没甚表情,却是信他的。
一道巡街时问了一句:“想喝酒怎么不来找我?”
第292章 程连做工
原五摸鼻子笑笑,冲方生道:“本来是准备去找你,那些话只怕你听腻了,换个人说。”
方生瞥他一眼,想必是刚过完年怕打搅家人,才去找的杨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