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疑惑着,想不出个答案。
喜月憋笑,忙完手上的活,收拾东西回村。
到家后偷摸与杜巧娘讲了听琴产子之事,不甘心的说了一句忒不公平。
杜巧娘没说什么,只道这世上不公平的事多了,过好自家日子得了。
那些人无关紧要,没必要多上心。
善恶终有报,如果未报,那就是时候未到。
日子还长着呢,且等着瞧。
扭头说道:“葛家快要来送定亲礼,你还是多关心自已的亲事要紧。”
喜月腮帮子鼓起撇嘴:“板上钉钉的事有什么好关心的?”
聘银是说好的五两,聘礼大差不差就那些,没什么好寻思的。
杜巧娘斜她一眼:“年底就要成亲的人,咋一点都不上心,你俩的嫁妆陪嫁,娘这几天都没睡好。”
叹了一声:“你今年还打算把铺子后院的屋子建起来,娘手头上一点都不宽绰。”
闺女出嫁,咋说也要办的风风光光。
买地建铺建房,这几件大事都赶在一起,花的都是大钱。
她当娘的帮不上什么,铺子那两分利一分没要,当是贴补。
去年她大病一场,家里银子花个七七八八。
手头上剩有的,就是前年底得的利钱二十两。
去年地里收成,多是用到铺子里,正是缺钱的时候,账没算过。
现有的二十两她本来打算留着给喜月建房子用。
这样一来就没钱给闺女置嫁妆了。
要是实在不行,她就出去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