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草如竹筒倒豆子一般,将事情道来:“昨夜大宝叔就出去了,燕子婶想管也管不住,谁知他大清早回来张口就是要钱。”
“听人说带出去一两多银子,输完还倒欠二两多,燕子婶不说没钱,就是有也不乐意给他呀。”
“他就骂骂咧咧耍横,还想要动手,对燕子婶推推搡搡的,狗剩看不下去,抽棍子就给了他一下,这还得了。”
“狗剩虽说半大小子,也不是他对手,不过狗蛋和燕子婶一起上,三打一他就不行了。”
喜月有些幸灾乐祸:“就该一次把他打怕了,看他还敢不敢横。”
兰草点头:“对,打的可不轻,眼皮都青紫了,嘴角也出血了,身上都是脚印子。”
旁边一个姑娘细着声音插话:“他说要报官哩,让镇令老爷把他们娘仨抓去吃牢饭。”
兰草嘁一声:“听他胡扯,有本事让他报去。”
喜月道:“这是打的还不够呀。”
插话的姑娘惊吓的看了喜月一眼,身子缩在兰草后面,小声道:“再打就要打死了,还不够啊?”
兰草大大咧咧的:“我要是摊上这样的爹,估计就想打死他,他敢嚷嚷一句,就抽他两下,抽到他不敢再吭声。”
那姑娘不再说话,兰草拽着她和喜月挤到前头看。
就见宋常富皱着眉头,听宋大宝喊打喊杀。
“里正,宋大哥,咱是自已人啊,你得帮我,这臭娘们挑唆两个臭小子对我动手,她心肠毒的很呐。”
“她这是想打死我,她这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啊。”
“她这是弑夫,该抓去大狱吃牢饭。”
狗剩怒瞪着他:“有什么事你冲我来,不关娘的事,就是我想揍你。”
“你要还赌钱,还不改,赌一次我就打一次,只要你不把我打死,死的就是你。”
他发狠的样子令宋大宝心惊,这回动起手才知儿子非比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