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惠没有爹怎么了?她有你们疼,有我这个当娘的疼,又不是吃了他们家的粮,也不用他们照顾,他们凭啥说三道四?与他们可有半点关系?”
张成业拿竹筒进来装水,杵在灶房门口没敢进去。
他觉得宋腊梅说的对极了,日子是自已的,何必管外人说的闲话?
媳妇进门不到半年意外过世,好些人背地里说他克妻。
岳家上门闹了好些场,出于怜悯他家赔了银子。
外人不说好,反倒说赔银子就是承认自已命硬克死了人家闺女。
对他指指点点,仿佛犯了天条一样。
名声传出去他不好说亲,被人挑挑捡捡,若不是为爹娘,他都不想成亲了。
闹的最凶的时候,他甚至想过死,觉得活着也没甚意思。
今日听宋腊梅一席话,她一个女子都有这心气,他也该如此。
不惧流言活着。
为自已,为爹娘好好活着。
杜巧娘看到他拿着竹筒站在外面,晓得是要打热水,喊了他进来。
宋腊梅先是一窘,他应是听到了那些话。
后又觉得听到又如何,她现在不怕别人怎么看。
对,就是这样。
淡定淡定。
面上一派平静的做活,等他出去暗舒了一口气。
喜月看在眼里,暗暗失笑,等大姐挣到钱,会更有底气。
她最是了解,有时候人的底气就是银子给的。
手中有银子,说话都能硬气两分。
因为不用依靠任何人,慢慢的也就不那么在意别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