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月笑:“先前大姐说要给房租,总不好我又拿房租又拿抽成,便宜不是全让我给占了?”
宋腊梅认真道:“就让你占,房租是该给的,这铺子没有你开不成,也是该给的,反正挣到钱,我会分你一份。”
说完笑笑又道:“有你在我才安心,以后铺子的事少不了要麻烦你,你要是没份子,我也就不好意思总要你帮忙了。”
喜月笑着挎住她胳膊:“咱是亲姐妹,帮忙不也是应该的。”
宋腊梅脸上扬笑:“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,你让大姐安心点,就要了吧。”
“就是不要,我也要给。”
“反正你是赖不掉的。”
喜月失笑,哪还有非要把份子给出去的?
便是没份,该她做的,也绝不会推脱。
宋腊梅自是知道,但她就是想给。
也觉得该给。
拗不过她,喜月只得无奈笑道:“等大姐挣了钱再说,到时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全花到我头上,也认了。”
宋腊梅少见的开起玩笑:“想得美,我还得给淑惠存嫁妆钱呢。”
她是和离身,不碰到真心想嫁的,她不会再嫁。
淑惠跟着她注定要受些委屈,她能做的,就是以后给她找个好婆家。
把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。
喜月道:“那我的那份算给淑惠添嫁妆。”
宋腊梅:“不行不行,哪有这样算的?”
喜月不肯要份子,宋常贵听说了也不肯要。
闺女没嫁好,落得这个下场,他都觉得有所亏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