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就不劳婶子费心了,我们家人多,不缺帮忙的。”
根生家的并未放弃:“阿圆才多大,会做什么?你娘要带娃,大姐总要嫁人,要总留在家里使唤,外人还不知道说什么呢?”
“你也知道村里妇人嘴长,你们都嫁了,腊梅总不好还在家里。”
她满是为喜月好的劝道:“我家秀玉十岁,正合适得用,三五年你不用担心嫁人的事,用着踏实。”
喜月这才知道她的难缠,无语至极。
出言道:“婶子,既然你觉得不是外人,我就说实话,做糕饼的手艺是我娘娘家的,先前在老家我娘都没份学,更不用提开铺子。”
“传男不传女你知道吧,更何况一个外人?”
她话意很明白,就是两个字,没门!
根生家的不在意,笑道:“这个我晓得,但是现下你们把这手艺教给腊梅和你嫂子了,咱也算是亲近人了吧,又不是外人。”
喜月无奈叹一声:“这也是逃难为了生计没办法,我娘把手艺捡起来,我们慢慢钻研摸索,又做出了新糕,生意才得以做下来。”
“嫂子和大姐再怎么说也是自家人,不会有什么坏心眼,别的人我可不敢放心。”
根生家的道:“有什么不放心的?秀玉是个老实人,我帮你奶侄子,算他半个娘,哪是外人?”
她挟恩求报,喜月有些不耐烦:“你喂满儿不假,可我们家没少送东西过来,这就像做生意,银货两结算两清。”
根生家的没立时把脸沉下来,只不过脸色也不太好看,强挤着笑:“你这丫头咋这么不通人情?我也是好好和你说。”
喜月考虑一个村的,并没有想与她翻脸,无奈道:“婶子,我也是好好回的你,手艺我不敢外传,所以才不能答应,你别为难我。”
“这哪是为难你,不过帮把手的事,我们也没说要你开多少工钱?又不是不做事讹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