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出去的东西没有往回要的道理。
杜巧娘自是不肯要,别管喂几顿,已经帮忙了,理当答谢。
最后去的是桐花家,听说杨家买到牛乳,宝秋还替娃高兴。
她自知奶不多,每回倒是喂的久,可不顶用。
这下子好了,娃不用再挨饿。
根生家的听到这事,生出得意来,与村人道:“我可不是白要他们家东西,你们也知道他家回了别人,独独留了我,就是我给喂的足。”
“奶从哪来呀,就是我舍得吃喝,他家送来的东西,说起来是我吃了,还不是进了他们家娃的肚子。”
……
徐氏过来看娃,传了这些话。
赵春兰听着无奈,不管如何她肯喂,总是对自家有恩。
断不会在村里说一句她的不是。
根生家的越发得意,竟慢慢以恩人自居,好似那些奶是她白喂的一般。
杜巧娘不是个计较的人,只作没听见,不去理会。
新铺子这边慢慢收尾,大半墙抹了石灰刷白,只等刷完后地上铺石板。
门窗是杨应和领人做的,大窗宽门,看着就大气。
装上去让人眼前一新,单从外面看已像个铺子样。
便有那过路人,好奇打听要开什么新铺子。
得知是糕饼铺,便担心杨家的糕饼会涨价。
喜月深知铺里生意多是靠价钱实惠吸引过来的,自不会轻易涨价。
她早有打算,寻常卖的糕饼依旧是原价。
再添些精致的新花样,专为那些富户准备,价钱上与食香阁持平。
如此贫富两端的生意都兼顾住。
断不能因为搬了新铺子,失了老主顾。
十月已是寒天,月底这几日因为天阴起风,一日冷过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