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喜月当亲妹子一般疼,自然希望她嫁的好,过的好。
宋腊梅端着煮好的糖鸡蛋进屋,喜月让出床头位置:“嫂子先吃,多吃点早早把身子养好。”
赵春兰无奈苦笑一声:“我这一天被喂六顿,要能喂奶,不知有多少呢。”
宋腊梅笑着接话:“嫂子又说这话,你也是不得已,满儿被喂的很好,我瞧着都长开了一些。”
名字是杨应和取的,满字意为多,一是满足,二就是尽足。
不需要更多。
他夫妇两人这回被吓到,实不敢再怀再生。
不过利弊相依,这回伤到身子,很长一段时间怕是难再有孕。
此也正合他们心意。
不能生才好。
若不然还年轻,一张床上睡,不能总素着。
赵春兰坐起,拿汤匙搅动碗里糖水,道了一句:“她们肯喂阿满,我心里不知多感激,等身子好了,一定登门道谢。”
喜月点头:“这恩情是该记着,别管是不是送了东西,人家肯喂,就是帮了大忙。”
正说着话,杜巧娘抱着娃回来了。
只一眼,喜月便瞧出不对来,她似是有心事。
赵春兰与她处这些年,自也能看出来,放下碗问道:“娘,这是咋了?”
杜巧娘怕娃吐奶,竖起贴身抱,才道:“不是多大事,就是根生家的说奶不够吃,我想着明儿去的时候再拿些鸡蛋,想必她也就没话说了。”
这几家,属她奶多,娃吃完能顶快两个时辰。
多给些鸡蛋也是应该。
赵春兰听着无奈,却也没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