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杜巧娘意外:“平日看她人也挺好的,我倒没多想。”
徐氏不屑的哼笑一声:“她跟柳叶是妯娌,柳叶够厉害吧,在她手上一点便宜占不到。”
杜巧娘回想刚才场景,无奈道:“你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,不能怪嫂子你。”
“左右她已经答应喂娃,大不了要不到奶,再转过头找她。”
眼下也只能这样办。
下一家是桐花家,她之前还想把娘家侄子说给欢儿。
杜巧娘没愿意,她还有点子不大高兴,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。
不过,后来西河边一道洗衣裳,她特意道了歉。
她小儿媳妇八月生的娃,说起来还没过双满月。
杜巧娘心里打鼓:“欢儿的亲事我拒了她,她不会还记恨着,不愿意喂吧?”
徐氏也说不好,桐花不大说话,接触的少说起来并不是特别了解。
不过,人倒是看着还行。
不搬弄是非,也不爱找事。
老老实实过日子的那种。
行不行的,总要试过才知道。
进了院,徐氏上来就说:“想给娃找点奶,不白喂。”
桐花本准备要下地,放下手中农具竖在墙边,边走过来边问:“春兰是咋喂不了?”
杜巧娘陪笑,徐氏回话:“生完后血崩,还好早早叫了郎中守着,要不然……唉!。”
桐花跟着皱眉:“生娃就是凶险,我家宝秋生的时候,疼了两天两夜,我熬的起了一嘴燎泡,后边几天疼的饭都吃不下去。”
宝秋就是她小儿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