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家里老少靠着原五得以过活。
她又能说什么呢?
他二人在一块,不过只是早晚的事。
程英没有离开孙家,她心中已是感恩。
饭都难以吃饱,哪有心力计较这些?
镇上说道原五、程英之事,村里人说道聘礼,聘银之事。
虽不失礼。
却也一般。
欢儿这么能干的姑娘,配程望这个穷小子可惜了。
原可以有更好的亲事。
这要是换成自家闺女,多少闹心?
程望除了脸,一无是处。
过日子又不能拿脸当饭吃。
这杨家怎么就同意了?
莫不是有内情?
该不会有了啥吧?
失了身子?
有妇人捂嘴,不会吧不会吧?
闲言将起,有人插话:“你们莫要乱说,上回巧娘撕柳叶你们忘了?”
失节是大事,这要是闹起来可就严重了。
大打出手是正常。
杨家已非三年前,可是有宋常富当靠山。
真要恼起来不说赶出村,就是冷言冷语也够受的。
就像柳叶一样,谁还愿意搭理她?
妇人们纷纷住口,转而说起别的。
有人猜测,这聘银该不会是杨家出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