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天冬哪经得住她这样说,瞬间心怦怦直跳,耳尖通红。
郑婆子观他面色,猜出一二来,冲喜月笑笑:“这小子不错,配你使得。”
又冲葛天冬道:“倒叫你捡了大便宜,小子走运了。”
喜月面色如常,笑一声:“婆婆想的多的些,八字尚未有一撇,不过要他掌眼帮着挑礼。”
郑婆子挑眉,很知趣的道:“不宜声张我晓得,你们一个才子一个佳人,老婆子瞧着极好,断不会看走了眼。”
喜月不与她多说,敷衍两声去了。
走远了些才道:“郑家婆婆是个喜欢多嘴的,莫要多思计较。”
葛天冬道不会。
郑婆子那些话叫他暗中欢喜,句句说到他心坎上。
恨不得吐露对她的情意,又怕唐突为难她,只字不提。
来到书铺,喜月道:“不用捡贵的挑,适合他平常所用就好。”
并不想太上赶着献殷勤,心意到了便成。
笔墨常用,葛天冬自是知道哪种合用,挑了一套出来。
待从铺里出来,喜月直言道:“你我之事,想必你是知道的。”
终于要说到正题,葛天冬不免紧张。
手攥拳又松开,老实回道:“正是。”
喜月又道:“我性子直,喜欢有话直接说,可能有些话听着不合规矩。”
葛天冬忙道:“你尽管说,所谓规矩不一定是对的。”
喜月笑笑,将心中话道来:“你可能不知晓,我并不想成亲嫁人。”
一句话让葛天冬心凉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