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……可是……她不该这样想,可心里居然有些歉意。
好像周春玲的痛苦,有一部分是她造成的。
或许如她所说,她坚持坚持,家里也就妥协了。
还是能如她所愿嫁给程望的。
她这么在意程望,程望娶她似乎也不错。
欢儿清楚知道自已对程望没有爱意,这一点她比不上周春玲。
夺她所爱,好像是有些残忍。
见她有松动,周春玲更是苦苦哀求,哭的肝肠寸断,伤心至极。
欢儿有些无奈:“可他已经向我提亲,生辰八字算出来挺合适,只等他服役归来就定亲了。”
听到二人即将定亲,周春玲难受的不行,眼泪更是汹涌而出。
“你可以不和他定亲,你不要和他定亲,我求你了。”
她抱着欢儿的胳膊不撒手,苦苦哀求。
欢儿心中为难,不知该如何答话
两人纠缠之际,突听得喜月的声音:“说这么多有什么用?你总得问问程望的意思,他想娶谁。”
她边说边走进来:“你在这哭着哀求我二姐,所图不过她毁亲,让程望迫于无奈而同意娶你。”
“如今你家里尚未摆平,更没有问过程望的意思,偏偏找到这,说些没道理的话,又拿感情要挟。”
喜月扶起欢儿,又道:“程望要是想娶你,我们断不会强要嫁他,你来错了地,找错了人。”
欢儿回过神来,刚刚陷进她的情绪,一时想岔了。
这事确实如喜月所说,该是问程望的意思。
遂与周春玲说:“等他回来,我们可当面解决,若是他想娶你,我定不会纠缠。”